(接上文:公司上市失败,总裁妻子从情夫家赶回,听完秘书的话,她脸色惨白) 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“从这一秒起,我和你,以及明盛科技,在法律和情分上,再无半分瓜葛。” “你自求多福。” 说完,我侧过身,看都没看站在门口得意洋洋的顾言舟,径直向玄关走去。 “站住!” 汪凌菲冷喝了一声,叫住了我。 她一瘸一拐地往前挪了两步,眼神阴狠得像淬了毒的尖刀。 “这就想走?” “沈淮,下午四点,明盛会在希尔顿大酒店召开全球媒体紧急吹风会。” “在会上,我会亲自向所有的财经媒体公布你恶意撤资、私自侵吞巨额公款的犯罪证据。” “同时,明盛会向司法机关正式递交立案申请,启动对你的全球财产冻结。” “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离开江城。” 汪凌菲咬着牙,字字带刺。 “我要让你当着全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的面,被警察带走。” “我要让你身败名裂,一无所有!” 我停下脚步,在玄关处换上皮鞋。 我甚至没有回头,只是在推开大门的前一秒,背对着他们留下了一句话。 “希尔顿大酒店是吗?” 我握着门把手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 “正好,我也有些东西,想在江城的媒体面前,公之于众。” 砰。 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,将赵桂芬刺耳的咒骂声彻底隔绝在门内。 走下公寓大楼,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早已经静静停在路边的林荫道下。 车牌极其低调,但前挡风玻璃下,赫然放着一张香港金管局最高级别的跨境资管通行证。 司机迅速推门下车,恭敬地为我拉开后排车门。 车内,林舒一身干练的深灰色职业西装,鼻梁上架着金丝半框眼镜,膝盖上放着一台正在高速刷新数据的军工级加密笔记本电脑。 我坐进车内,车窗缓缓升起,将初夏的燥热和喧嚣彻底挡在车外。 “沈先生。” 林舒合上电脑的一角,神情严肃而专注。 “就在三分钟前,明盛科技的基本户向香港离岸账户发出了一笔大额跨境电汇指令。” “金额六十亿人民币,折合八亿两千万美元,收款方是新加坡大华银行的一个受托账户,最终挂钩的离岸企业,正是顾言舟的蓝海资本。” “这笔资金,是明盛账上最后能动用的活期沉淀资金。” “为了绕过外汇管理局的常规大额审查,汪凌菲动用了明盛科技拟上市企业的‘特殊跨境战略并购通道’。”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,闭上眼睛,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。 “银行那边通过了吗?” “通过了。” 林舒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冰冷的讽刺。 “顾言舟买通了明盛的主管会计,在审批文件里伪造了虚假的新加坡交易所批文。” “不过,他们算漏了一件事。” 林舒将电脑转向我,屏幕上显示着一张极其繁复的全球资金流动清算网络图。 “大华银行的那个受托账户,其背后的最高授信清算行,是瑞士联合银行亚太分行。” “而瑞士联合银行亚太分行的首席合规官,是您当年在伦敦主权基金时一手带出来的副手周廷。” “从资金进入香港中转节点的那一刻起,那八亿两千万美元,就已经进入了二级离岸反洗钱预警系统的死循环。” “那笔钱,根本进不了顾言舟的私人账户,它现在被死死锁在离岸清算池里,处于待决核查状态。” 我睁开眼,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一串长长的跳动数字上。 顾言舟以为他拿到了一张通往天堂的门票,以为他只要把资金划出境,就能带着八亿多美元去享受下半生。 他甚至不知道,他踩中的,是一颗足以将他炸得尸骨无存的高爆雷管。 “希尔顿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我问。 “明盛公关部包下了希尔顿三楼的大宴会厅,江城所有的主流财经媒体、券商代表、甚至几家地方卫视的记者都到了。” 林舒推了推眼镜,语气冷静如常。 “汪凌菲为了挽回上市受挫的负面影响,这次下了血本,准备将这场发布会打造成‘明盛绝地反击、引进百亿国际战略投资’的庆功会。” “同时,明盛法务部准备好的报案材料和对您的公开发控文书,已经印制了三百多份,就放在签到台的主背景板后。” “他们打算在发布会的高潮,当众宣布由经侦介入对您的立案审查。” “很精彩的剧本。” 我冷笑了一声,转头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街景。 繁华的江城,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。 五年前,我为了汪凌菲的一个梦想,放下了手中的屠刀,收敛了所有的锋芒,甘愿当一个替她扫清障碍的后勤人员。 我以为退让能换来尊重,克制能换来长久。 可现实却用最残酷的方式告诉我:在利欲熏心的人眼里,你的善良是软弱,你的包容是可欺,你的退让是理所应当。 既然如此,那就不用再收敛了。 “通知张行长,以及市经侦支队的郑队长。” 我转过头,看着林舒,声音低沉而有力。 “希尔顿那场大戏,主角既然已经搭好了台子,那我们就去把压轴的戏码演完。” “把联合资管沉淀了五年的全部原始底稿带上。” “今天下午,我要让江城所有的资本,看清楚明盛科技到底姓什么。” 迈巴赫在车流中猛地加速,犹如一条黑色的利箭,朝着希尔顿大酒店的方向疾驰而去。 07 希尔顿大酒店三楼大宴会厅,水晶吊灯的光芒璀璨夺目。 红地毯从大厅门口一直铺到主席台中央。 长枪短炮的媒体摄像